他从教学楼南边走到操场上，看见甬路旁、桃林里、操场上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嘁嘁嚓嚓，窃窃私语……
“他们说什么呢？”龙咏诚想凑近自己班的同学想询问一下，但他们马上停止嘀咕，搭讪着离开了。
这难免让他有些恐惧。
忽然，他发现班主任王老师正跟仨女生在工字型大楼东翼东门口台阶上嘁嘁地说着什么。他急忙赶过去，刚走到她们近旁，王老师拍拍一位女同学的肩膀说：“好啦，就这些，时间到了。”说完进了楼门。
“怎么回事？”龙咏诚站在那里茫然。
紧张，恐惧，茫然……这让他忽然回想起六年前在右安门外东二条小学那场入学考试的情景，考试的时候紧张得窒息、头晕、大汗淋漓，好像失去了知觉。那次考试，什么试题怎么答的，考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会那样……
铃声骤然大作。
龙咏诚迷茫地跟着同学们进入考场，监考老师宣布完考场纪律，接下来发语文试卷。
这时候龙咏诚似乎还有知觉。
试卷刚发到一半，突然听见前面接到试卷的同学震惊地喊道：“春雨！”
